
周六就是夏至了。
夏至这个节气,因为某四的关系似乎比任何其他节气都要得宠许多。而现在,算是夏至未至的时候,却也不见得比平日特别许多。
这么说。暑假快到了吧。
我回头望了一眼未铺上凉席的床,伸手一抓,还有仅仅25摄氏度的空气。
毕竟是夏至未至吧。
于我而言,何尝不好。
六月中下旬的天气,除了江淮一带,应该都是燥热不已吧。连日阴雨把我禁锢在家里,只是连天也抱怨不得——十几年固定的黄梅天,都该习惯了。
我以为是的。
这微凉的天气。
可人心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人们都去了别处。
别处即是别处,而不再是我这里。
旅行的旅行,工作的工作,回乡的回乡。
还有未发即发者,也无可胜数。
换句话说,他们一个个离开了这个微凉的城市。
那日妈在看生活时尚频道的家庭短剧,用上海话演的那种。
我扫了一眼,不禁觉得可悲。
他们竟用这种方式让异乡人加深印象,噢,上海人是多么尖酸刻薄无理取闹。
上海人的形象还不够低下么。
犹记得余秋雨先生写上海人时提到一件小事:
他在德国看到报纸上写到,某某书店竟有上海地图出售!
但那家书店分明在门口写明了有世界各大城市地图出售的字样。
上海的地位竟沦落至此。
(很久之前旅游时意外拍得的照片。上海缺少这种连绵不绝。)
“迎着微微的风,像微微的你,在我不经意的时候掀起一阵涟漪。”
cheer的声音异常欢快地响起在耳边,而我知道我的心情并不吻合。
所以我走到夜里去。
九点的上海还是热闹的时间。我出门,顿时拥抱了一阵微凉的风。
街边的小店里人头攒动。大致是夏天的夜晚尤其为人喜爱的缘故。
却是以一种逃避的心情。
逃避盛夏的暖风。逃避炽热的空气。
如果夏天它有感觉,也会为自己的夜如此卑微而稍稍难过。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耳机里还在不断传来绮贞的声音。
“我睁大了眼睛,找寻不到你。”
平静背后竟是那样歇斯底里。

我想起了整理的时候翻出来的旧物。一条项链,几封信笺。
我想起了那些美好时光里温热的笑脸。你站在逆光里,我望着那光影。
我想起了无数措手不及间的遗失。然后,各自奔天涯。
回忆才是,你唯一的痕迹。

(雨天的上中路。因为闪光灯出其不意的关系,变成了这幅光景。)
外一篇
初中的时候和我同月份出生的人很多,错乱间以为11月才是生辰大月。
高中之后遇到的却截然相反。
不。也许不能这么说。
相反这种字眼,太不周到。
于是在5、6月份中不断记起,“噢,天啊,明天是某某人的生日!”“喔,某某某生日好像快到了吧。”
很多人不把别人的生日当回事。
那些枯燥乏味的数字里蕴含的意义,似乎也并不是那样隆重。
可我偏偏觉得值得。
在生日那天,发觉一个人来向你祝福,并且他记得并不是靠备忘录。这种真心,也许足够感动。
大抵是我自己期待的缘故。
王短短。
生日快乐。原谅我今早才想起,但或许也来得及。
Ts。
生日快乐。会不会稍微早了点。可在夏至生日,也算是福泽。
我想我有很多话要说。
但很多事情需要慢慢体会。
友情也一样。

背景音乐:风居住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