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像是怕周围的人误解你一样,马上又开口说“昨天我们走的时候看到你的车都不在停车场了”。而后便又开始喋喋不休的指责。这件事,我只跟Shine解释过了。但是当时她没有听到你在对我说话,所以也并未解释什么。
我就这样看着你一直一直不停地说下去。想着,其实你本不是这样的人。曾经,你是我一度当成5个里面最贴心的姐妹。可在我看着你的时候,我只感到无可抑制的悲伤。它久久盘旋,不可磨灭。为什么你只知道谴责我?我们被罚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昨天下午的清洁情况不是吗?原来这就是你疗伤的方式麽?把自己的无限不满全部倾注到某个当时不会把烦闷倾注到你身上的人身上。
你以为昨天是我擅离职守。可你并不知道。昨天我从4点多在校内来回奔波到6点多。我从5楼的音乐教室开了一半的会奉命跑到广播站,广播站里早已人去楼空。于是我又到校务处跪在地上写通知。然后我又跑回到音乐教室。老师说了一会儿,又让我和另外几个人去找人,顺便找找副校长。但后来我们谁都没有找到,然后又从操场那边一直奔回到音乐教室。老师无可奈何地开完了会。那时候已经接近于6点。你们早就已经放学了。而后我又因为自己的车被某位好心人搬到了有车篷的地方去,导致我几乎寻找了20多分钟。那时候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回来上夜读了。
可是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总是觉得你是对的。你总是觉得你吃了亏,你委屈。而后身边的人也都选择相信你。任何人似乎都因为你站到了我的对立面。在你语言里,我似乎成了径自丢下打扫的责任把一切都推给你的人。可是,打扫这么一件小事,我至于麽?你又至于麽?然而这些,在周围的人眼里,也都成了我无法推卸的过错。
{你赐予我的伤害。}
还记得麽。
在夸奖我的人面前把我损得体无完肤。把我的优点贬低缩小,把我的缺点肆意放大。
这些。我本以为只是姐妹间的玩笑话而已。所以即便曾经我那小小的自尊被你践踏,我也一声不吭。
他人对我热情而对你冷淡。你就会一直在我耳畔数落那个人的不是,那个人的种种劣迹。
这些。我本以为只是你一时的不甘,却从未想到你记恨那个人到现在。
我觉得出色的东西你时常会不屑地看它们。当然,除了你也感兴趣的东西。
这些。我本以为只是我们之间的观念不合。
你无法忍受失败。我安慰你。你无法理解批评。我开导你。
你觉得开心的时候我就算心情不好我也会尽量陪你笑笑。但你却马上会说“你笑的真假。还不如不笑呢”。
你从不在意我的尴尬和无奈。你总认为你站在顶端。Shine曾经尖锐地指出你的过错,你硬不承认,我也并不勉强。
因为我知道,也许有时我也会伤害到你。所以,我先尽量避免对你的伤害。
{你是我的好姐妹。}
真的。直到现在。我都不曾否认过的。
你是我的好姐妹。
因为你曾经安慰过我,你曾经理解过我,我们曾经一起没心没肺地嬉闹过。
所以。我们是好姐妹。一直以来的好姐妹。
但我在心里真诚的请求你。
不要再做出再过分的事了。
我怕某一天我会无法忍受。
我怕到了那一刻我会狼狈地哭诉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