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2 病號。
{寂寞之地 繁華錦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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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袋」

Azure 或者 溯禾。
十一月二日诞辰。
看不清现实。
热爱灵异主义。
反非人士一只。

{ 萌爱无双大蛇。
怪物猎人以及最终幻想系列。
对BG纯情一万分没有兴趣。
体态娇小传说中的萝莉形态。
对ACG的热爱高于对学习的热爱。
数学脑筋不是很好.语文细胞发达。
不爱好做官.目前正做小官。}

喜爱半夜爬起读书抽烟喝咖啡吃宵夜做作业。
表里不一,轻度人格分裂,病态,老胃病。
没有初恋没有初吻是个双性恋的变态。
成绩勉勉强强能上重点,高中的目标是摆脱理科后腿,然后到全世界去踏青。

过八零后生活的九零后。

That's all。

                                   By Az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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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吹满地 夜来伤人心.
 
.骄傲公主 假面舞会.
 
.陌上独舞 终是一场寂寞.
 
.岁月风衣 青春枷锁.
 
.花开不败 绿枝添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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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   
 

—我们走,即使愈走愈荒凉。

 

 

「一」

十一月十六日外公八十岁的寿辰。

早晨六点半起床,洗漱到七点半结束,然后换衣服,整理背包,八点的时候,看到专门来接我们的车。

一辆有点破的商务车,车身上的划痕说它们痛,我就一路抚过去,那质感就像拥抱了一只拥有软软的刺的刺猬。内部也不是怎么样呢。母亲和大舅舅先爬进去把前一天买的富硒康放到后备箱里,我再低头哈腰地进去,坐在最外面。可以看到沿路飞速奔跑的风景们。

住的小区离外婆家也不是十分地远,大概公车十五分钟能到。

这十五分钟是此行最快乐的二分之一的时间呢。

 

「二」

正值秋,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的万黄丛中一点红耀武扬威地剥夺着人的眼球,前些年为了建造湿地公园而种植的不知名的树已经成了光杆司令,簇拥着寂寞着小小地给匆匆的风们一个淡淡的吻。带有泥土和家乡的血的气味,悲哀而整饬。

除了植物,我还记得路上有那么一座桥。

一座废弃的小桥,桥下的水不知道是几年前干涸的。桥身上有一根粗粗的蓝色管子,就和我情有独钟的下水管道一个俏丽模样。管子上坐着一个女孩。是的我确定那是个女孩子。她梳着两个辫子,穿着灰黑色破麻衣,两只脚不停地摆啊摆。我看着她好长时间,她直视着我没有逃走。

直到桥和女孩淡出视线,我对邻座的母亲说了这件事,母亲惊骇地看了我好久:这地很久没人了,就算是乡下孩子,粗麻衣算什么。是么,是这样么,可是我明明看到了那个孩子,很可爱的女孩子。也许我这么想的时候露出了十分奇怪的表情,母亲挽着我的手臂补充着说:你太累了,期考刚过,复习很累的,今天就好好地放松吧。

不,我一点也不累。我的确看到了那个孩子。就算啊,她是你们口中说的不好的东西也好,她还是坐在那里,感染了这片小野地的快乐,梳着可爱的双辨看着我。

她啊,灰黑色麻衣上的紫色腰带比鸢尾要美丽。

 

「二.附」

车子冲上桥,从另一端再冲下来。

整个过程,重心后移,重心前移。

整个过程,心往后坠,心往前掉。

好像一下子要把五脏六腑呕吐出来,却又平稳地咽下去的感觉。

十分地喜欢。

 

「三」

到外婆家门口是八点半的事情。

门口明慧和明浩站着,还有明慧的男友,很矮的一个男人。

他们三个人从一处渡步到一处,窃窃私语。明浩像个拖油瓶。没想到他姐姐男友才来这么几天就和这个呆傻的孩子混熟了。

也好,这样便没有人粘着我,一路高唱着儿歌,做扭捏的动作了。

但是,失落还是有的。

不过总算父亲还是邀请我去逛公园了。

真不知道我和父亲一起散步会不会被别人说他泡小蜜。

 

「三.附」

外婆家的房子,早些年不在现在这块地上。

原先是一幢两层楼的房子。不大,偏暗,却让我更喜欢。

去年的时候却因为大舅妈蛮横夺理,外公外婆被从那幢楼里赶出来另外建了一间平房。

平房能延伸到很深很暗的地方,堂前却是明亮的,后面靠着一个小土坡,也许雨天会引起小小的泥石流。我每次去总是爬上小土坡。那里原来是一个很大水很清的鱼塘。鱼喜欢跳起来锻炼身体。只是很早这里开始抽水,现今终于只剩下一片黄土地。那土地有浓重的腥臭味。也许是突然失去水分又来不及被挽救的鱼儿的尸骸给作俑者的报复。

谁让你卖掉我们的家,数着钱走远。

 

「三.再附」

明浩这个孩子,肥胖,明明已经六年级了还是三年级水平,穿我穿过的旧衣服,用我用过的旧文具。

有时候我不得不怜悯他。

他的母亲少给他买衣服,有也只是地摊上的便宜货山寨货。

低俗,萝卜般粗的腿上有一颗一颗的脓包,夏天的时候裸露着上半身,跟他的父亲去田里赶鸭子回家。

春夏秋冬有多少人会走,春夏秋冬有多少人会留。

明浩他会长大的,有一天,会走出这个偏远的小村子的。

 

「四」

和父亲走了一遭回来,堂前已经开始祭祀祖先。

我们一个一个轮流地拜过去,然后在一个园铁桶内焚烧了红箱和一些宗教用品,再围成了一个圈,继续拜着。

我站的位置不是很红,灼烧的纸散发大量的热,扑面向我。我只是忍着,双手合十上摆下摆。实在不行,便往后面倒退几步。撞到母亲的时候,我知道我后面没有路了。然而热量不知羞耻地追赶我,我便再往旁边。

这时候母亲拉住了我,却依旧被我挣脱了这个怪圈,荡到父亲的身边去。

就在祭祀快要结束的时候,二婶和我的表弟拿着蛋糕来了。外婆唏嘘着他们错过了最神圣的典礼,结果方方正正的蛋糕盒,邀他们进屋,给他们茶叶蛋。

黄黑色的蛋。

 

「四.附」

表弟依灵。

一年之前还矮我半截的超级恶劣的小男孩子,再见的时候已经长大到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的一米六七,甚至超过了他的父亲,举止也已经变得收敛。只是一个人在那里踢着石子,顺便玩着一条路边垂死的小花蛇。

我觉得他发育了。

又有可能是小学六年级和初中一年级这个微妙的过渡段的作用和网络的作用。

总之我是明白了一点。

那个还敢用鞭炮炸死舅舅家老母鸡的恶劣小孩已经不复存在了。

 

「五」

打游戏。吃饭。打游戏。散步。回家。

没有留下来吃晚饭就匆忙赶回家上网。

这一天唯一的收获是看到了人事改变。

以及把大蛇无双蜀的关卡全部打通掉。

 

「六」

在回去的车上再次体验了心脏翻滚。

百感交集地总是往后看。

我以为外公应该会失落,毕竟我们说好会吃完晚饭再走。上车的时候我还看见苍老的他追着车子走了几里路,最终定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开。那一刻我微微地感到天凉,心有点酸痛的感觉。

中途有文理学院的学生上车,整整一车。于是我惶恐地抱住我小小的背包在胸前。

也许我根本就不信任谁。何况是陌生人。

 

 

—我们走,即使愈走愈荒凉。

 

 

 

 

                                         2008年11月19日 MADE BY AZURE

   
 
阡陌殘花.溯時禾年 溯禾 发表于 2008-11-19 19: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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